“令牌在你哪儿,我说的话他也未必听啊。”
宁箬雨靓女无语。
闷了一大口茶,总觉得这张国公今日来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,总不可能上门来示威,这三更半夜的。
“王妃,不得了了,……”
“公主不见了!”
宁箬雨猛然站了起来。
“什么!!!”
一行人火急火燎的赶往惊鸿阁,走到半道宁箬雨有觉得有些不对劲了,这张家父子往仙人跳呢,全然是来算计的。
翻便来惊鸿阁的特角容見,整个王府都翻看一遍,愣是没把活生生的疼给找出来,连带着院子里本来有的几个人都不知所踪了。
“这牛鼻子老头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,打量着是来算计我呢。”
“快去盯着张国公。”
宁箬雨气的拍大腿,这老东西现在怕是早就跑远了,打量着她不敢把今夜楚柔上门来找她的事情说出去。
这是要交换的筹码啊。
要是楚柔在南宫王府失踪,那楚江还不得借此发难于南宫王府,到时候还不是来为难她一个人。
宁箬雨欲哭无泪,这是要隔空打擂台啊。
“王妃,现在该怎么办啊。”
“烦死了!”
“不找了,睡觉!”
宁箬雨大手一挥,直接把身后的几人给看呆了,又轮到他们几个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怕什么,然既然敢把楚柔带走,那就说明他们还不敢动楚柔,她现在暂时没有危险,明日谁来南宫王府,楚柔就是谁带走的。”
站在门口,宁箬雨摸着脑袋,这是一刻也不想让她松懈了,先是借着婚事带楚柔出宫,后有让张国公来点烟雾弹,这是打着迷惑她的算盘啊。
“把王爷的术止先生找来。”
术止乃是南宫甫的谋士之首,有她在宁箬雨自然也松脱些,只盼着南宫甫赶快醒来收拾烂摊子了。
京都城之外。
楚柔被装在马粪车上,拉出了城门口,愣是没有一个人发觉,而且还是张行云亲自带她出城,亲手将她擔去的。
“委屈公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