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景行摆明就是乘人之危,他还变本加厉,指肚按摩着女朋友的马甲线位置,甚至轻轻挠起痒痒来。
何沛媛真害怕了,怕得双腿一颤,嘴里轻呼了一声什么,感觉挺慌张。不过在这紧要关头,这姑娘还是有了取舍,双手从脸蛋上坠落下去,左手按在了面盆边沿,右手仓促撑在台子上,这样就有了助力,于是弯腰弓身朝后猛的一顶。
杨景行踉跄后退:“……哼,我一片诚意,好心当驴肝肺。”
何沛媛依然是半趴着用髋关节防御的姿势,确保了无赖没有再上前侵犯,这姑娘才迅速直起腰身再瞪眼吼嚷:“不要你的好心……杨景行,我生气了!”
无赖是没有下限的:“你都摸我了。”
何沛媛跺脚的动作恨不得把脸上的泡沫甩飞,然后义正辞严:“我错了,对不起,以后再也不摸了,好吗!?”
杨景行立刻再次觉悟:“我错了,对不起。”
何沛媛很想不通:“你怎么这样?”
杨景行想唱歌:“感恩的心……”
“不需要!”何沛媛痛诉:“我现在一点都不想!”
杨景行腆着脸:“好了,别生气了,我错了。”
何沛媛简直怒吼:“裤子穿好!”
杨景行麻利儿地套上长裤。
何沛媛准备继续大工程,看看台子上:“这么多泡泡,你自己擦。”
杨景行简直唯唯诺诺,抽纸巾擦洗脸台。
何沛媛边揉脸边看看男朋友,怒其不争:“怎么这样,得寸进尺得陇望蜀像个小孩子,还不满足呀?”
“满足了,但是……”杨景行叹气:“不知足。”
“怎么这样?”何沛媛简直痛苦:“你是杨景行!”
杨景行敢顶嘴:“我是何沛媛男朋友。”
何沛媛的手指离开脸蛋向脸边展开,就像幼儿园老师捧着脸蛋逗小朋友的可爱模样,但是何阿姨是很严厉的:“没说不是,但是男朋友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?总要给我时间吧?”
杨景行好像并不觉得自己过分:“我只想摸一下。”
何沛媛似乎讲究教育方法:“没摸吗?在下面你手放哪儿了?我没说什么吧?”
杨景行还委屈呢:“根本没有,我刚摸到你屁股你就……”
“摸我腿没!?”何沛媛问得义正辞严,似乎还挺了一下跨。
“摸了。”杨景行点头承认:“我太不知足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!”何沛媛转身洗脸去了,很气愤:“泡沫都干了……你恨幼稚!”
杨景行又嘿嘿笑。
何沛媛几乎确定:“齐清诺肯定是受不了你才……”
杨景行哼一声。
何沛媛再看看男朋友,眼神询问:不服气是吧?
杨景行再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