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不是村民们想少报土地亩数,而是官吏想故意多报土地亩数。”
“这不是专门吸百姓们的血吗?难怪百姓们会闹事!”
“就是,要是我,我也闹!”
。。。。。。
秦文帝闻言,也是一脸的阴沉,冷冷地在两个村民以及方有宁、秦渊四人之间扫了又扫。
两个村民,说的完全是两个版权,可若仔细一分析,便能猜到,这个王二狗说的可信度更高。
可一瞧秦渊那得意且信誓旦旦、运筹帷幄的模样,秦文帝心中又是一阵不爽。
忽地,
“陛下,这个村民所言,不能做为证词!”
方有宁擦了下额头的冷汗,站了出来说道,
“据臣调查,这个村民,曾受过秦渊的恩惠,得过秦渊的钱财,两人关系匪浅,难免有作假证、包庇的嫌疑,所以,此人的证词,不可采纳。”
“方卿所言,也不无道理。”
秦文帝又看向了秦渊,问道,
“老四,除了这证人,你可还有别的证据?若没有其他证据佐证,那依然还是证据不足!”
此刻,所有人又都看向了秦渊。
只见,秦渊十分淡定地勾唇笑道:
“父皇,儿臣没有别的证据了。”
他这话一说完,秦宇、方有宁、张丞相三人脸色瞬间又扬起了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