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草咳嗽几声,目光看向他处。
赢天地这话已经把这个话题说到底,他要是再纠结这个问题就显得有些胡搅蛮缠。
一时间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。
怎么劝说的切入口一下子成为谢草难以寻找的点。
今天的赢天地身上让她感到一种对于一切死心的态度,所有的宏图伟业,所有理想,在今天的赢天地身上没有丝毫的流露。
“枷锁是挣不脱的,只能斩断。”
“或许吧!但我为什么要按照你们的游戏规则来玩?”
赢天地说着,转身迈步朝前走去。
谢草看着赢天地的背影,无奈只能跟着。
两人迈步在城墙之上,前方的士卒也开始有条不紊的从城墙上撤下,几乎两人前后千步以内根本没有士卒的身影。
不知不觉原本的微风也大了起来,插在墙头的旗帜在风中咧咧作响。
丝丝寒意伴随着大风而来,在这伴随着寒意的风中,赢天地的身影略显萧瑟。
“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对视吗?”
赢天地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谢草。
“那时候的你很渺小。”
平静的嗓音仿佛在此刻瞬间把两人再次拉到当初的那个场景之中。
“那时候的你在我眼中高不可攀,宛若苍穹之上的神女。”
“哦!或许是见多太多的目光,本宫倒是没有发现。”
赢天地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好奇,她只是静静等待着谢草接下来的话语。
“有些事情出身并不是我们能够选择的事情,我们想要去做成一件事情,唯一能够用的就是整合自己所拥有的资源。
出身也是种资源,而且有时候还是我们所能掌握的最大资源。
它的存在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,而不是一个累赘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