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浩然天下可是刘相一直在推动的事情。”
“朕知道,老师一直都很看重浩然天下,看重浩然天下没有错,可有些事情不能做到尽头。
这浩然天下要是只实现五六分,朕没有任何的意见。
谢草之前也是这么说的,可是现在谢草的所作所为是真的只想实现五六分吗?
他的作为已经触碰到很多人的利益。
原本这就是一场利益的重新划分,可现在他想要的平均,这是很多人接受不了的事情。
朕自从上位之后,确实一直都超然物外,所有的事情都是把刘相推在前面,可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不能让朕身后的这做宗庙崩塌。
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要挖这座宗庙的根基,朕心里面可以不在乎这座宗庙,但面子上却必须不让这座宗庙崩塌。”
夫子缓慢放下手中的酒杯,深深吸一口气。
是啊!
谢草搜集的那些资料中的问题想要解决,那就要拆到眼前的这座宗庙。
这已经都触动到赢家的根基,同样也触动到这一次站在秦皇身后那些人的根基。
重新分配利益,大家都能接受,哪怕是吃点亏也行。
可现在谢草的作为显然是奔着把人家打落凡尘而去,这让人家怎么接受?
“你在乎这些吗?更何况现在主事的赢天地,大宗正是镇南王。”
秦皇听着夫子这话,再次笑起来。
“果然夫子还是希望浩然天下实现的彻底一些,也对毕竟这浩然天下和夫子心中的大同天下别无二致。
朕是不在乎,所以朕才会推行浩然天下。
可现在他们还是找上了朕,毕竟他们都为朕卖过命,朕怎么说都要给他们一个保障不是吗?
还有一点夫子要清楚,即便这在朕看来是一场游戏,在这场游戏中也是有胜者。
他们应该得到他们该得的东西必须得到,这是底线,而现在有人想要打破这个底线。
朕没有想过当圣君,也没想过当这个皇帝。
当这个皇帝对于朕来说只不过一场游戏,所以夫子最好不要以什么大义和仁慈来约束朕。”
秦皇几乎是把自己底线彻底显露在夫子面前,而且是没有丝毫退让的显露在夫子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