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夫子想要探查秦皇内心的夫子失望的收回目光,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凉亭走去。
秦皇看着夫子的背影,嘴角微微翘起。
在某些事情上他很难,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他的为难摆在明面上。
谢草想要掀桌子无外乎就是顺利推行浩然天下。
他也想推行浩然天下,同样也希望浩然天下在大秦实现,可有些事情需要在推行之前决定好。
两人走到凉亭中坐下。
夫子看着桌上的小菜和酒,摇头笑笑。
“看来陛下这是早就等老老夫过来。”
说吧,夫子直接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一杯酒。
“有些事情还是早点决定为好,朕可不接受事情做到一半,然后被谢草裹挟滚滚大势不断逼迫退让。”
秦皇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。
“何必呢?你一直都超然物外,现在又何必纠结这些事情,毕竟这天下之事对你而言本就是一场游戏。”
夫子放下酒杯,给秦皇倒一杯酒推到秦皇面前。
秦皇看都没有看那杯酒,只是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。
“两小儿嬉戏,还有胜有负,夫子这是只让朕做一个看客?”
在秦皇似笑非笑的目光之下,夫子嘴角一抽。
这话他可不能认,这话要是认下来,这依旧意味着现在大戏还没有开场,就已经把之前努力搭台子的人赶出剧院。
要是秦皇借势而退,到时候整个嬴家就会瞬间从大秦抽出,整个大秦朝堂瞬间崩塌。
“陛下这话有些过了。”
秦皇呵呵一笑。
过吗?
在他看来一点都不过,而且这一次他是真有这样的心思。
“一点都不过,而且朕是真的有这样的心思,有时候当一个看客其实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秦皇带着笑意的话如同冰冷的刀子直插夫子的心口。
夫子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,目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秦皇。
“陛下,浩然天下可是刘相一直在推动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