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于秋花是真的有原则,还是心机深沉,只要愿意还钱,就达成了刘洪昌当着大庭广众,提出这件事的目的。
这个年代,往银行存钱的人并不多,何家就是这样把钱放在家里的一家。
于秋花眼睛看不见,基本不出门,对于把钱放家里的安全问题,还是能让人放心的。
“不要急,一家一家来,二庆妈,你们一家就要六十多块钱的药费啊?”…。
等拿钱出来之后,算账的是何家最高学历的何文慧,惊讶于二庆家药费之多。
“文慧,大妈可没有坑你,这单子都在这里放在的,也是看你们家困难,大妈都没有跟你算等过完年,二庆爸上不了班的误工费。”
二庆妈解释道。对何家下手确实算的比较轻。
如果是刘洪昌出钱的话,二庆妈没可能这么容易罢休。
虽然这年代不流行营养费,但是孩子骨裂,多出点钱买点骨头各种好东西补补,总是少不了的。
“我们家三十七块八。”
“我们家四十六块二。”
“我家少,也就十六块二。”
八个人其实也就分了四家,被刘洪昌踹出去的三个伤重一点。
等刘洪昌看见人之后,下手就比较轻了,伤的都不重。
“洪昌,你和文慧的事,你不再想想了?”给刘洪昌钱之前,于秋花试图挽留道。
这一家子,也就于秋花是一个明白人。
知道这一家子想要正常生活,离不开一个冤大头。
何文慧虽然长的漂亮,不缺人愿意娶。
但是愿意和刘洪昌一样,掏心掏肺对何家好的不多,可以算是绝无仅有。
像刘洪昌这样的冤大头,不管是什么时代,都罕有。
“大妈,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,到底是为什么非要离婚,你闺女自己知道。”
一千块钱揣兜里,刘洪昌心里踏实多了,心平气和了不少。
也是看着这次真掏干了何家,还完账,于秋花的手绢里面就剩下十几块,解了刘洪昌心头的郁气。
“过年这段时间,房子可以让何文慧先住着,但是等过了年,还是要给我腾出来,我还要用的。”
刘洪昌继续说道,这两间小木屋是刘洪昌的房子。
这房子从审批手续,材料,工人,家具,刘洪昌都没少花费时间和精力。
怎么用刘洪昌还没有想好,但是肯定不能便宜何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