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陆光辉已死,死无对证。”
“奈何不了谢廷楷。”
“你母亲,当年是重疾送往医院,不治而亡。”
“光是从资料上面,很难看出什么。”
“现在就秦玉良一个证人。”
张老爷子说道这里,突然警醒。
“那秦玉良危险了啊。”
“就凭谢廷楷的狠心,那秦玉良这个唯一证人,估计是活不下去。”
老爷子这么一说,沈幼宁和谢远舟一个对视,也突然醒悟过来。
沈幼宁拿了资料,“老爷子,我们先走。”
“资料给我们看看,回头还给你。”
“外公,我们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两口子说完,提着儿子迅速离开。
张老爷子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苍老脸庞上的焦急,突然一点点的变成迷茫。
他坐在客厅里面,看着院子外面的黑色一点点暗沉下来。
过了好久,等到他小儿子来叫他,他才反应过来。
老人一点点转头,双眼的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散开。
“爱民,刚才你妹妹好像回来找我了。”
“她问我,怎么能让她白白死掉不去查明真相。”
“爱民,素素在怪我。”
张爱民走到老人身边蹲下。
他能今年回来,在京都定居,是因为他父亲的老年痴呆症变严重了。
原本是装病,结果这后来,是真的病了。
又或许,他一开始就是病了,只是症状不显而已。
“爸。”张爱民轻声,握住他父亲苍老的双手。
“是妹妹的孩子,是远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