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眼睛都炯炯有神。
二十分钟后,按摩结束,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床,呼噜呼噜地打瞌睡。
时凛抬手一挥,把它胖乎乎的身体扫下床。
林棉见状,有些心软:你总把它扫下床干什么,最近天冷,它就喜欢睡床上,反正已经给它做过体检了,有没有弓形虫。
时凛掀开被子钻进去,把林棉揽进怀里,十分正经地开口。
床太小,它挤不下。
林棉默默看向她们身下两米的大床。
小吗
睁着眼睛说瞎话!
这时,时凛抓着她的手,环过自己的腰身,摁在他的后背上,两人顿时亲密无间。
不许摸它,可以摸我。
林棉:……
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幼稚,连猫的醋都吃。
不过天气冷,他的身上暖烘烘的,贴上去很舒服,是很安心。
林棉合上书,转身抱紧他的腰身,脑袋搁在他的胸膛上,一片温暖。
也不知道小雪在那边怎么样了。
时凛声音低哑:放心,陆知白会处理好。
你今天在饭桌上那番话,是故意说给小雪听的吧
时凛眉眼清冷,十分正经:例行科普而已。
得了吧。
林棉太了解他了,当年他就总用胃癌吓唬她,她已经深谙医生们的套路。
不过一切选择在钟雪,他们还是无权干涉的。
不过……时凛看了一眼林棉,淡淡道,你的朋友心很软,只言片语就破功了,陆知白大约要当爸爸了。
听到他这么说,林棉眼睛一亮。
那太好了!她很开心,如果小雪留下孩子,就证明她想通了,她可以和她的童年和解了,她会释怀,然后开始新生活,对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