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天还没亮他就走了,跟地下情似的。
她起床洗漱,站在镜子前,看到锁骨和肩膀上密密麻麻,又在盖章。
林棉咬着牙刷,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小雀跃。
像那年在缅北,他拉住她的手说:要不要谈恋爱。
像那年在病房,他认真专注跟她说:林棉,我们结婚。
又像昨晚,他低低沉沉的嗓音在耳边,一遍遍说:你是我的。
林棉深吸一口气,把阵阵心跳压下去。
等她洗漱完,换好衣服,正好听到门铃响了。
林棉过去开门,陈焰正站在门外拎着一大袋早餐跟她打招呼。
林小姐,早上好,我奉命给你送早餐。
林棉左右看了看:你老板呢
陈焰就叹口气:他很忙,这两天估计都见不着你了。
凌晨四点就不见人影,看来是真的忙。
林棉接过早餐,表示理解:好,我知道了。
陈焰又交给她一把车钥匙:林小姐,你的车报废了,这辆是时总送给你的新车,就在楼下的车位上,你一会儿可以试试开。
林棉接过车钥匙,低头一看。
上面是辆路虎的标志。
她心里微动,唇角不自觉地扬起:谢谢,我收下了。
都是自己人,客气什么。
陈焰十分上道的套近乎。
等陈焰走后,林棉坐在餐桌前,把那些食物打开吃了。
之后便出门上班。
抵达楼下的车库时,远远看到一辆崭新的白色路虎停在那里。
底盘很高,很大,很惹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