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棉上了车,时凛敲了敲陈焰的车窗玻璃。
她今晚跟我走,你可以下班了。
陈焰识趣点头:收到。
路虎里,时凛单手开车,偏头看了林棉一眼。
刚才吃醋了
什么
一口一个老公,主权宣誓得很漂亮。
林棉被他戳穿了,就大大方方地承认。
看到别的女人觊觎我老公,我如果连醋都不吃的话,才比较危险吧
哦
越吃醋,代表越在意。林棉眨了眨眼睛,看向时凛,所以我很在意你,不行吗
时凛握着方向盘的手微顿。
唇角微微勾起:你这说情话的本事,是越来越厉害了,撩拨男人很在行啊。
林棉有些小得意:近朱者赤,跟时哥学的。
这么爱学习,晚上跟时哥学点新东西
什么东西
上了床就知道了。
……
*
月朗星稀,皎洁明亮。
精神病院的夜晚一片寂静。
昏暗的房间角落,蜷缩着一个消瘦的身影,长发凌乱地散落下来,遮住了她的脸。
月光透过窄小的窗户射进来,照在她的身上,密密麻麻都是针孔。
窗户上被焊着生锈的铁架子,大门上架着两把锁,没有丝毫逃脱的空间。
宋白薇抱着膝盖,一动不动。
犹如被折磨过的奄奄一息的困兽。
咔嚓。
外面有开锁声响起。
哒、哒、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