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样的地方,可谓是相当恐怖,独自呆在这里,或许真的不好。于是打算离去了,反正也找不到人,还呆在这里做什么呢,不如早早离去,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算了。
可是天上渐渐地开始落雨,相当漆黑的夜色中,再也不便出去了,只好是钻进了此前住着的那石屋子,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了,不然呢?
在那石屋子里略住了一阵子,花伯便准备离去了,觉得不太安全,毕竟此前自己打了人嘛,这时再如何能安心住在此石屋子里呢?不如就出去走走吧,反正雨下得也不大,并且门前摆放着一把雨伞,正好可以用来避避雨。
想必在这样的夜色中,往之前的那小河走去之时,定然能够找到自己的女儿吧?绝对不能使她与那样的坏人搞在一块儿,不然的话,想必自己以后呀,将有何颜面住在荒村呢?
打着一把漆黑的雨伞,花伯独自往前而去,想去看看,此前这里并非是这样的情形啊,至少有不少人家来着,为何转瞬之间,便什么也不存在了呢?
想不明白的他,只好是打住,什么也不想了,往前不断地走去算了,不然呢?
略微往前走了一阵子,花伯便看到有灯火闪烁,莫非就是人家住的房子?可是凑近了一看,并非是屋子,而是妥妥的鬼火。
那种鬼火花伯相当明白,此前并非不碰到过,完全就是绿色的嘛,并且毫无温度可言,在这样的寒冷的夜晚,想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用来烤火的。因为烤了也是白烤,完全就起不到保暖的作用嘛,有什么好烤的呢?
并且在这些鬼火中,到处是荒芜的坟墓,并非如之前那样,处处是漂亮的房子来着。
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的花伯,本来打算离去,不敢再呆在这样的地方了,可是不成,既然来了,就得把事情搞清楚。
因为此前他并非没见过那个读书人,为何这时就看不到了呢?
尚且记得一些事情,貌似那读书人的屋子门前有株枯树,相当高大,几个人合抱都抱不来。当时花伯还爬到上面去坐了坐呢,因为想从这枯树上面把下面的屋子看个清楚嘛。
想到此处,于是不断地往前走去了。在这样的恐怖的夜色中,使得花伯有些犹豫,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找寻得到那个读书人的屋子呢?
雨不断地落下来了。
在这样的雨夜,独自面对,个中滋味,真不堪为外人道啊,辛酸处,或许只有自己明了。不过既然来都来了,再打退堂鼓,想必也不妥。
只好是硬着头皮不断地往前而去了啊。
不久之后,便来到了那株枯树边了,此时看到一只相当可观的老鸹站立于树顶上,鸣叫不休,相当悲催,令人泪下如雨。
而在那株枯树边,根本就啥也不存在,仔细看了看,只看见一座古墓,余无所见。
“可是为什么呢,此前不是有座屋子吗,屋子里不是有个读书人正在读书吗?”花伯就不明白了。
夜色深沉,花伯想离去了,因为独自呆在这样的地方,当真是太恐怖了,与其如此,不如就回到此前的那石屋子算了。
纵使狗爷出现了,想必也不敢把自己怎么着,因为自己当时打他,也是想略微出口气而已,并不敢把他怎么样。
可是这时看到那古墓里似乎有灯火闪烁,不过这样的灯火只是闪了一下,便直接就消失不见了。或许是被风吹灭了?
本来不想呆在这里了,觉得过于诡异,不如离去为上,不然呢?
可是不成,这时感觉到门外开始不断地落雨,相当恐怖,非常之大,加上一片寒冷,再要去淋雨的话,这只怕是不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