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二人的横插一脚,在场诸位大人没有觉得愤怒,
反而心中掀起了阵阵涟漪,其下隐藏的是深深的喜悦。
看来这两位侯爷已经放弃了,准备着手对抗草原王庭。
想到这,陆务升轻轻点头:
“靖安侯所言极是,不如渐将王与我等说说,反正军卒离城还要一些时间。”
“那好,本王就说说。”呼延大托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只能缓缓道来。
。。。。
时间如梭,眨眼间两个时辰便过去了,太阳渐渐落山,
因为不用携带粮草辎重,呼延部出城的速度极快,
如今已经在整个城西汇聚,从高台上看,黑压压一片,
一眼看不到尽头,正在源源不断地朝着西方行去。
让不少第一次见到如此军卒的官员们都腿脚发软,暗暗赞叹他们做得对。
而在高台之上,三人你问我答,已经持续了许久,以至于说得呼延大托都有些口干舌燥。
其他大人更是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,
只能听到靖安侯与平西侯的连番发问,以及呼延大托的回答。
问题也是五花八门样样都有,
大到军卒布置,小到男女婚事,孩童饲养,什么问题都有。。
听得诸位大人连连皱眉,就连杯中美酒也不那么香甜。
此刻,林青眉头紧皱思虑了许久才说道:
“王庭的骑兵如此厉害?你与乌孙部的骑兵都不敌?”
呼延大托轻叹一口气,点了点头:
“以往我不知左贤王为何要不断派人去极北之地厮杀,抓野人,但最近一战本王却懂了。
长时间在极北之地厮杀的军卒悍勇无比,他们不畏严寒,战马也早已习惯,
所以如此冰天雪地,我等骑兵在上驰骋需小心翼翼,但他们不用,他们已然熟能生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