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人待过的痕迹还是跟无人的烂尾楼存在区别。
这里的造假团伙搬走了。
王屿站在一楼大厅,看着从楼上下来的的韩清冲自己摇了摇头。
向远峰翻着白眼说道:“想想也知道二楼肯定没人。谁会闲的没事搬着那么重的东西上上下下的。还是得去地下室看看。保不齐还能有点什么收获……”
说着就朝地下室走去。
韩清学着他的样子翻白眼,“地下室不一样要搬着料子上上下下吗?”
两个人斗嘴的架势都还没等完全拉开的,突然就听到向远峰一声惊叫。
那叫声别提多瘆人了。
不过王屿跟韩清却顾不上调侃,着急忙慌的顺着仅是浇筑成形的楼梯往地下室跑。
向远峰像只壁虎一样夸张的贴在水泥墙上,惊恐的目光落在王屿脸上。
顺着刚才他看出去的方向,王屿看到地上有个人形隆起。
这别墅区的地下室虽然有一小部分露在地面上,但光线还是受到一定影响。
只能看个大概,并不能完全确定。
所以更别说确认死活了。
三个人虽然不是胆小如鼠之辈,在骠国那段时间也不是没遇到过血腥暴力惨绝人寰的事。但这会儿还是头皮发麻。顺着脊椎生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这可是在国内。
这要是对面真是个死的不明不白的人,那是不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?
好家伙。这他么什么情况?
窝里斗?自相残杀?
“那……是不是个人?”
最肝胆俱裂的就属韩清了。
他连前面王屿跟向远峰那些经历都没经历过。虽然没少去骠国,但就只是在第二大城市佤城待着,见识过的黑暗少之又少。
这会儿腿都软了。
更别提让他过去探虚实了。
见他这怂样,向远峰反倒没有最开始那么害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