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和汗水打湿了他的衣服,挺着个肚子在那,像是过年时候挣扎到了尽头,待宰的年猪一般。
高览见他已无抵抗之力,即刻将军医唤来。
曹军前阵诡异的停下了。
他们想冲,又投鼠忌器,毕竟主将已被拿下。
不冲,在这看着?
几个领头的,连忙差人去通报曹洪。
就在阵前,曹休的甲胄被划破,一身肥白的肉瘫在那。
箭支被拔下后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血洞。
他趴在那,一声不吭,等到军医将药洒下时,方才哼的一下抬起头来,恶狠狠的盯着高览。
高览并不生气,反而笑道:“怎么?不服气?”
“哼!”
曹休将脑袋别向一边:“有种你弄死人家!”
高览瞬觉肚子里什么东西冲了出来,险些让他张口作呕。
身体一晃,几乎从马背上栽了下去。
紧接着,双目瞪圆,恶寒的打了个摆子,痴呆的看着军医:“中箭了……还有这样的副作用?”
莫不是刺中了什么经脉穴道一类?
我的天,若是我,宁愿死……
“没有伤到内脏,箭头都在皮肉中,命可以保下。”军医摇了摇头。
“极好!”
高览抛下那古怪的感觉,他打算用曹休逼降曹洪。
得到消息的曹洪想换到前队,却做不到了。
周军从两侧渐渐展开,将他的人马夹在了中间。
并且,在他后方迅速拉开合围线。
轲比能提着锤子来到阵前,遥遥一指:“曹子廉,降了吧!”
曹洪咬着牙,握紧钢刀:“唯死而已!”
“曹休已被生擒,你若反抗,他也是死路一条。”轲比能又道。
曹洪面色不变:“文烈先上路,我随后便来寻他!”
轲比能一愣,对着左右道:“不是说曹洪这人极贪财好乐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