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因为此人从益州本土得到的利益足够大,也被益州本地人极尽拉拢,态度早已转变。
“吴雄家中长辈手握重兵,想必也是得权势之人,如何轻易会答应我们?”王越有疑惑。
孟达敢舍命,说白了是现在他拿的太少,希望能借助换个老板干一番大事业。
“正因如此。”孟达道。
王越愣了愣,随后理解了。
吴懿吴班只怕是回不来了!
他们回不到成都,就不可能继续给刘璋效忠。
接下来,他们要么跟刘备走,要么中途投了周野。
那吴雄还铁着头向刘璋效忠有什么意义?
“吴雄有多少人?”
“他为一部校尉,遵益州命时,是五百人之主。”孟达道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王越再次颔首。
遵益州命时,指的是正常情况下,大家都会跟着吴雄走。
而在出现特殊情况时,下面那些小的‘被依附者领袖’,未必不会闹出意见。
刘璋虽然懦弱,但不是十足的傻子,收买一些中层近卫将领岂不是相当常见之事?
而被收买的忠心之辈,必是要反对孟达吴雄的计划,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而王越要做的,就是解决这些提要求的人!
“都会来?”
“都会来!几个益州部的人也会来!”孟达颔首。
最近城外维持高压,人心惶惶成都城内不时出现各种聚会。
或是长吁短叹,或是痛哭流涕,又或者为明日而悲观,拿着最后的钱在小娘子身上挥霍一空。
刘璋原先想遏制,又唯恐扼制会导致这种聚集变成动乱。
因此,小规模的一些聚会相当很常见。
更不要说是在军营内,众人都是近卫,要紧时候交流一下工作很有必要。
更重要的一点是孟达的职位:他在出使周野归来后,获得了刘璋信任,当上了成都令兼卫士长。
眼熟不眼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