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义渠像是找到了发泄点,吼道:“你们刚才怎么不帮忙?”
“我们……”守卫对视,挠挠头:“我们哪敢打搅您俩的好事啊~”
蒋义渠张了张嘴,半晌才吼道:“滚!给我滚!”
“还有,今晚的事谁要是敢说出去,我摘了他的头!”
“是!”
蒋义渠起身,都不知道怎么走回的房间。
他从胸口取出了那本随身携带的日记本,开始梳理着发生的一切……梳理了个屁!
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我的初吻,被一个男人夺走了!
“不对,他喂给我吃的是什么?”
蒋义渠反应了过来,急忙开始催吐。
失败了。
“我跟马超无仇,他干嘛要喂我药物?”
“还有,他强吻我,魏延也试图这样做,难道他们是一样的目的?”
“他们俩……是周王!不对,周王对我没有任何敌意,他要对付我,有的是机会,犯不着这样。”
对于周野而言,最好除掉蒋义渠的机会,是他在渤海给周野断后的时候。
那时候,只要周野稍微耍点手段,从渤海回到河间的蒋义渠就得死。
背锅对象也很好找,曹操不就在后面追杀吗?
越想越没头绪……
他摊开了日记本,再次奋笔,写下了悲痛血书:
“嘤嘤嘤嘤嘤……”
“今天!”
“在我身上。”
“发生了一件对于穿越者而言,最悲痛的事——我被一个男人,呜呜呜~”
“我好难受……咦,我好像不是很难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