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做,就是说的这事?这里、这里可是烟花柳巷,你怎能背着岚岚来这种地方?陆兄,你好歹背着点人啊……”
魏钊握刀的手都紧了紧。
他虽然不是楚晚棠的亲兄长,可说到底也是一家人,陆斩就是他的妹夫。他知道陆斩好色,可在他面前,好歹收敛一些……
妹夫带着大舅哥来这种地方,真的合适吗?
陆斩神色严肃,目光扫过街头巷尾,一副堂堂正正的模样:
“胡不俗亲自登门,朝我推荐大梦巷,魏兄难道不想看看大梦巷到底有多神奇?值得大祭司亲自推荐?”
“……”
魏钊觉得陆斩强词夺理,一时间找不到话语反驳。
云薄游身披道袍,摇着羽扇,倒是有几分迫不及待:
“就是就是,这里又没外人,你若是不跟楚小姐说,她怎么会知道?而且楚小姐心胸宽广,肯定知道陆大人是为国捐躯。”
“?”
陆斩幽幽道:“为国捐躯?”
“咳咳,为国狎妓!”云薄游赶忙转移话题:“听闻今晚梦柔姑娘登台,咱们来得正是时候,赶紧去瞧瞧,魏兄你别这么正经,好歹是个男人,见识见识没坏处。”
“……”
魏钊语塞,半晌无言,只得闷头跟着走。
梦柔姑娘是大梦巷的顶级舞姬,也是海云台的花魁,曾经一舞倾城,就连青丘王都赞不绝口。许多修者前来青丘,为的便是一睹梦柔姑娘的舞姿。
陆斩对此不感兴趣。
根据他的经验,只要有青楼的地方,就一定会有花魁。而每个花魁都被传得神乎其神,舞艺技巧怎样,不好保证,但一定盘靓条顺,有容乃大,以奶服人。
见得多了,也就那回事。
所以,相对于梦柔花魁,陆斩更好奇胡不俗的目的。
三人行走间,很快便走到海云台前。海云台坐落在大梦巷中间位置,以前只是小青楼,可随着梦柔的到来,一跃成为大梦巷最繁华的花楼。
陆斩身份特殊,海云台的老板不敢为难,点头哈腰地将三人请进雅间。
云薄游将窗户推开,望着楼下潺潺河流,道:
“这条河叫梦河,待月上中天时,梦柔姑娘便会自河中出现。届时月光照耀,河面波光粼粼、美人翩翩起舞,想来都美不胜收。”
“?!”
陆斩看云薄游如此激动,惊讶道:“道士也这么好色啊?”
云薄游唉声叹气道:“道士只是为了生活,好色才是真实喜好。”
“?”
这话说的真就没毛病。
距离梦柔姑娘登台,还有一段时间,陆斩品茶耐心等候,顺便闲聊:“云大人觉得,胡不俗推荐我来梦巷,此举何意?”
云薄游将扇子放到桌子上,欲言又止道:“你真想听我分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