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从小就喜欢席铮的。
就连堂姐都不知道。
沉思到这,邹晴猛然想起席铮说过,自己的情书藏在堂姐的日记本里。
难道,唐莹也看过那封信?
为什么当年未送出的信,会藏在堂姐日记本里?
而唐莹,真的只是堂姐的闺蜜而已?
隔天的席家聚会,席廉亲自来接她。
席廉打开车门,在车里柔柔地看着她今日的装扮。
邹晴今日穿了件很温暖的红色毛衣,外面配着一条深蓝的背带牛仔长裙,细细的脚踝上套着一双乳白色的堆堆袜。
半扎的头发,系着上次同他一起去拍卖会的红丝绒蝴蝶结。
脖颈处还是那条席铮拍下来的冷玉,整个人看起来又乖,又温暖四溢。
“怕你会紧张,想着一块过去你会更轻松些。”
席廉的声音轻轻的,看邹晴的眸光似月光流淌,柔得令人沉醉。
他向着心悦的女孩伸手:“来,上车。”
邹晴的视线,在他伸过来的大手停顿了下。
席廉因长期患病的原因,掌心间的血色感,都要比正常人弱一些。
邹晴低眸望见他那偏白的手心,秀眉轻轻折起。
“怎么了?”席廉轻声问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抿了下唇瓣摇头。
张梅病情走下坡路的时候,她的手心也是毫无血色的。
席宅。
邹晴刚下车,就撞见从另一辆红色保时捷下来的姚晓敏。
姚晓敏今天穿着一件极其奢华的白色毛草外套,手里拎着个价值上百万的包包。
整个人贵气得很。
她斜眼睨了下站在车边的邹晴,那自带鄙夷的眼神扫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