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冷清仰头凝望着辽阔的天空,
目光中满是空洞和无助,
仿佛更像是一种祈求。
从小长大,
能让他父亲任水寒失望的事恐怕就仅有这一次了。
他就这样呆呆地看了许久许久,
不是在确定任冷浊是否真的离开,
而是不知如何是好。
他收回视线,
看看眼前这一片片飘然而落的大雪,
缓缓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在房中,
他小心的包好了一包东西,
轻轻地提在手上,
好似一包极其贵重的东西一般。
随后,
他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,
朝着凌珑的住处走去,
一心想着要和她做个道别。
其实,
他心里也知道方才不过是一场误会。
只是,
刚才凌珑瞪大眼睛直直看着他的模样,
那清澈明亮的眼神,
如同一把锐利的箭,
直直射中他的心,
好似能挖出他的心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