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骑车的男生从出现到撞到路人,不过是片刻间的事情,快得让人措手不及。
就像……有目标,并有意为之。
暮沉目光冷冷地扫过不远处的混乱,一双凤眸深沉得可怕。
感觉到后腰的衬衫被扯动,他收回目光,转眸看向怀里的女孩。
瞧见小姑娘皱起眉,他微微俯身,望着女孩的桃花眼。
“宁宁,撞痛了?”
两人靠得很近,说话的时候,男人独有气息洒落。
江以宁忍不住地屏住呼吸,摇头。
“……不是……是你箍得太紧了……”
艰难地把话说完,她觉得耳尖滚烫得快要熟了。
暮沉闻言,身体顿了一下,眸光微微偏移,就看到她小巧可爱的耳垂,红得能滴血。
那片绯红渐渐浑开,染得她的耳根、脸颊、脖颈都泛起一层浅浅粉粉的红。
松手?他不想。
只想再加把劲儿,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些,让她永远逃不掉才好。
凌锐的凤眸紧紧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。
片刻,他放松了些手劲,却没有放开她。
“小没良心,还怪上哥哥了?”
说着,他抬起另一只手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屈起,轻轻地敲了下她的额头。
江以宁捂住了额头,往他怀里躲了躲。
被他碰触的地方,泛起一层酥酥麻麻的痒。
她小声反驳:“我又没说不感激,你勒着我也是事实啊……”
又不冲突。
暮沉舌尖顶了顶上颚,气笑了。
“行,是哥哥不好。”
江以宁本能地感觉到空气里多了一抹危险的气息,很是识相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暮哥哥,你是最好的……可是,我们也该走了,不能让病人等太久,而且暮爷爷还在家里等着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