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以前为什么不对你好一点,我们之间那么多误会都还没有解开,你都不知道我那么爱你。”
一字一句如重锤一般砸在叶暖胸口,她停下来扑进男人怀中,流淌的热泪浸透了陆北廷的衬衫衣襟。
“治病的时候,痛苦吗?”她问。
陆北廷抱着她,哄小孩似的哄她,“不苦,想着你就一点也不苦。”
叶暖哭得更大声了,双肩微颤,陆北廷用力把人抱住,“别哭了,小心以后生个小哭包。”
叶暖瞬间被逗笑了,一张脸全是晶莹的泪。
“以后,我都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。”陆北廷说完,俯身亲吻叶暖脸上的泪。
高层会议陈心如与江心如虽没有到场,但两人却一点消息都没放过。
“真得癌症了?”江心柔不相信,“是不是苦肉计?”
陈心如事先调查过,“是患癌了,而且很严重,陆北廷那小子命还真挺大的,这都能让他九死一生活下来。”
江心柔气得撅嘴,不小心扯到了嘴上的燎泡,疼得直抽气,“那我们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被那两个小两口踩在脚底下?”
陈心如当然也着急上火,所有办法都只有她一个人想,江心柔那头蠢驴,一点忙帮不上。
“看来,我们得拉个盟友一起。”许久,陈心如道。
江心柔疑惑,“拉谁?”
“拉一个跟我们一样恨叶暖那个贱人的人。”
一想到陆北廷回来第一天,儿子就被吓进了医院,现在还在泌尿科住着,陈心如就觉得生气。
她必须要搞垮那对贱人夫妻,让他们自食恶果。
“到底还有谁跟我们一样恨那对贱人啊?”江心柔思考着,忽然蠢驴脑子灵光一闪,“我知道了,是她!”
十月的天,风云突变。
段思纯跑出天盛的门,便被浇了个透。她为了保持身材,孕期吃的少,营养一直跟不上。
雨水一浇,便喜提一周的卧病在床,江凯鞍前马后地照顾。
燕窝人参一盅盅地端来,皆被段思纯砸了,“我不喝。”
“不喝身体怎么好得了?”江凯耐心哄,“医生说你就是营养跟不上,身体才会这么弱的。”
段思纯不理他。
江凯继续劝说,“就算你不喝,也要想想肚子里的孩子说起这个孩子,段思纯就更生气了,“孩子没了就没了,反正没人喜欢我,更没人待见她!”
今天在会议室门口所受的屈辱,还历历在目,她真的咽不下这口气。
本以为陆北廷回来了,她的靠山也就回来了,谁知道那人像被惯了迷魂汤似的,那么护着那只狐狸精。
“思纯,你瞎说什么?我喜欢你,也喜欢你肚子里的孩子,只要你松口,我们随时都可以结婚。”
江凯温情地说着,段思纯却只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