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故意刺激他们军长么?
——
江四爷逞够了,却彻底惹恼了姰暖。
他又低声下气地哄人。
见姰暖捂着小腹,脸色难看至极,暗叹口气,舍下最后的脸面,揭开被子钻了进去。
姰暖浑身一麻,顿时失色惊呼,伸手就要将他拽出来。
男人却压住她双腿,继续把弄…
姰暖颤声发抖,通身雪肌渐渐熏染成粉色。
她枕着满头凌乱乌丝,无助又可怜地瘫软在云枕间,纤细天鹅颈缓缓扬起脆弱弧线。
她承受不住。
很快脑中白光散盖,潋滟水眸中春意一瞬盛开,继而归附深渊,空洞失焦。
鬓边纤白素指无意识地轻颤,被一只修长潮湿的大掌覆盖,十指交扣紧紧压住。
男人钻出被中,又情不自禁缠吻她。
唇瓣上湿濡咸意自舌尖传入姰暖口中,稍稍唤醒她意识。
江四爷喉结轻滚,溢出沙哑低笑。
“暖暖真软…太好欺负…”
几乎没叫他费什么力,就被治得温顺下来。
因着怀里人儿混混沌沌,温温顺顺地攀附回应,江四爷再次欲垒溃塌。
彻底将楼下带回来的客人,给抛到了脑后。
这遭,身下人如被驯化的情妖,勾魂摄魄得紧,江四爷理性尽失,恨不能死在她身上。
两人迟迟纠缠不清。
……
楼下前厅里,项冲已经给傅闻戬续了第三壶茶。
他不知道第几次瞥向这位傅军长。
不明白这位,怎么这么没眼色?
四爷明显是‘绊住了脚’,这顿晚膳多半是要泡汤。
为什么还不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