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开的时候,雾汽缭绕,让人看不清沈峤眉眼的神情,她没回头,淡淡问道:“鸣鸳,我只问你一次,娘亲因为什么生病?”
许是跟楚临渊接触的多了,许是上辈子当了一辈子侯夫人自带威仪。
沈峤话音很冷,让人不自觉得哆嗦了一下。
鸣鸳想到夫人的叮嘱,下意识地摇头,沈峤也不催,慢慢将锅里的水卧蛋盛到汤碗里,又往里加了糖。
这才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,抬眼看了过来——
鸣鸳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骇人的二小姐,迟疑了一下。
沈峤冷笑道:“你是娘亲身边的大丫鬟,若是你护不住娘亲,你就直说,换了便是。”
前世沈峤不知道沈夫人因何离世,她当时忙得焦头烂额,也没注意沈夫人身边的丫鬟去处。
这辈子她想守护好沈夫人,她身边的丫鬟若是有二心,便要尽早剔除!
鸣鸳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二小姐的威胁,她也很是奇怪,二小姐分明柔柔弱弱,在府中与世无争,可如今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,十分吓人。
她想了想,跪倒在地:“是张姨娘,她挑拨离间,老爷与夫人拌嘴了,说了重话,说夫人是不下蛋的母鸡,夫人伤心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峤知道了来龙去脉,心中也就有数了。
她走到鸣鸳面前,抬起胳膊拍了拍她肩膀;“你是个好的,以后护着点娘亲,再有这样的事情,哪怕娘亲不让你说,你也要派人告诉我一声。知道了么?”
鸣鸳点了点头,这头沈峤已经端着汤碗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,转头笑呵呵地去了沈夫人的屋子里。
“娘亲,你尝尝我卧的蛋,好多年不做都生疏了呢,你尝尝味道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