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千万不能有什么差错啊……
这样想着,雍王脊背瞬间冒出冷汗。
他差一点就犯下大错了!
雍王清了清嗓,淡声道:“张大人说的很是有礼,一张地契也不能说明什么,本王自然相信这件事跟张大人没什么关系。”
大月国的支持虽然重要,但是山高路远,相隔千里。
还是眼前父皇的好感最要紧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之人都是一惊。
上官岁眼睛瞪大看向雍王。
【好家伙,你怎么变得这么快!刚才不还恨不得杀了张述吗?】
【你不会是害怕被这件事情牵扯,影响你登皇位吧!你搞清楚!别人是要杀你儿子!】
上官岁气得直直哼哼。
【遇到利益,父爱自动消失,渣爹!渣爹!】
张述听到雍王的回应,眼中闪过得意之色。
他早就算准了雍王最在意什么。
张氏闻言也不由松了一口气。
看样子雍王是不打算追究了,幸好她昨天晚上就跟哥哥通风报信了。
这才有所准备,事情也没有牵连到她。
上官溪紧抿着唇,拼命忍住眼泪。
原以为他只是背弃和她的誓言,对她不忠。
没想到他对儿子也是如此薄情!
和要杀害儿子的凶手谈笑风生,实在不配为人父!
姜时此时也是怒火上头,对雍王的反应十分不满。
当时要不是岁岁的心声提醒,他此刻已经命丧黄泉了!
父亲怎么能这么轻飘飘揭过呢?!
姜时立刻出声,“父亲,这再明显不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