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蟾这般提醒郑拓。
“闭嘴!”
大长老不悦,对金蟾很是不爽。
其催动法门,世界将金蟾封印,不让其说话,打扰他们的计划。
郑拓对此当然知道赵家人狠辣。
修行杀气的家族不狠辣才是奇怪。
不过看着架势,他不告诉大长老,怕是分分钟受到威胁。
先针对石生,然后在针对金蟾,最后折磨自己。
他相信这个面容慈祥的大长老,能够做出这种事来。
“这个……大长老,实际上是这样的,天碑古法我只学了三块天碑的古法,其余天碑的古法我并未学过,要给你,也仅仅只能给你三块天碑的古法。”
郑拓这般说道。
“无妨!”
大长老看上去显得有些激动。
“你手中的三块天碑,我只要学习其中两块就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郑拓不解?
“为什么?”
大长老说着手心一动,他手中出现了一块黑金天碑。
“这……你也会天碑古法!”
郑拓傻眼,万万没想到,这大长老,竟然也学了一块天碑古法。
“没有错,我也曾参悟天碑,但我只能参悟其中一块天碑的古法,且正好是这黑金天碑。”
听闻此话,郑拓神色莫名。
听上去,拥有这黑金天碑的天碑古法,就能学习其他天碑古法一样。
“不说其他,先将你手中另外来两块天碑的古法交给我。”
大长老看上去有些焦急,虽然其仍旧表现的四平八稳。
但在郑拓看来,其有些急了。
“大长老,我手中的两块天碑古法交给你没有问题,问题是,我该如何确保自己的好全,确保石生的安全,确保金蟾姐姐的安全。”
郑拓说出心中想法。
“无面,你没有讲条件的资格。”
赵寅这时候呛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