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郭通常年浸淫官场,自然有敏锐的洞察力。
既然他都如此说了,那自然是有几分道理的。
再者而言。
能够当上一国之君的人,又岂会是良善之辈?
更别说秦天纵还是大夏的缔造者。
“那父亲,我们接下来需要搬到王都吗?”郭敬之问道。
“不用了!”郭通摇头道,“在大夏,你在与不在王都都一样。王都是个是非之地,与其踏入旋涡之中,倒是不如置身事外。
而且,根据子仪的分析,接下来大夏的重点或许会放在海上。
如今沧溟界域几乎已经是大夏囊中之物,周边界域也没有动静,唯有海族能够掀起风浪。
你回去后,速速购买大船,安排人出海。
尽可能的收集无尽海各族的信息。
我郭家与其在这大夏争权夺利,倒不如开疆拓土。
老夫看王上倒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出海?”有郭人忍不住出声,“曾祖,出海可是十分危险的,若是冒然出海恐怕会损失惨重。”
“哼!家族要崛起,必然需要牺牲。危险算什么?现在不努力在大夏谋得一地,那我郭家如何再复荣光?”
郭通布满沟壑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坚毅。
随即又望向了郭敬之。
“敬之,回去之后,可酌情安排年轻一代去王都结友,家族内该安排纳贤的就去纳贤,该科举的就快快准备。
大夏军扩军在即,有志向沙场的,尽快报名。
不过切记。
任何人不可私自联系子仪,他现在刚在大夏军中有一席之地,不得受到影响。”
“明白!”
。。。。。。
铜雀台。
修炼室。
秦天纵盘膝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