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伯,如果今天他们联系你,你就拖一拖,三天内给他们回复,我觉得这个价格打八折能拿下来。”
“咦?其他几家也感兴趣的吧?”
“那肯定的,但是他们短时间没有那么多资金。
放心吧,跑不掉的!
其他几家您通个气?跑的又不是咱们,没必要着急给人家送船资嘛!”
“哈哈哈哈哈,我明白了!”
这边挂断电话,张玉书把电话打到了包老板这边,包老板粘上毛比猴都精,这会儿支支吾吾的说要筹集资金,需要三五天。
张玉书不安的情绪愈发浓烈了。
人都是分开聊的,没道理开始都讲的好好的,这会儿都要等几天、评估什么的。
另外那哥俩今天的行程也颇为不顺,几家都说依然感兴趣,但是资金短时间凑不足,等几天就好了。
晚上,巴鲁克卖力的施法,张家兄弟们继续做噩梦。
再起床的时候,三兄弟猛灌咖啡,但也无济于事,坐在沙发上一直瞌睡,又不敢躺到床上去,精神状态极差。
第三天的时候,剑秋主动约了张玉书。
看着眼圈乌青的张玉书,剑秋笑的很猥琐。
“张总,看上去你状态不是很好啊,这几天没睡好吗?”
张玉书一个激灵,心脏突突突的跳个不停。
“你怎么知道!”
“我猜的,你这个症状和我们吃完饭之后我的状态很像啊!
好像还更严重一些。
那个巴鲁克送给我的手串被我扔了,难道是你给捡回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