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冰毛巾,是敷在额头上帮助镇痛的。
“不过,这样以来也好。。。”
“我现在总算是知道,我父亲死的时候,是什么感觉了。”
说着,陈枫就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
可稍微一动腰部,那剧烈的疼痛就仿佛要将他撕1裂开来一般。
“老实躺着!”
田廿八奶凶奶凶的语气很是严肃。
“你既然记得,自己受到了怎样的致命伤。”
“那就该知道,伤口没有痊愈之前,胡乱动弹会有什么下场吧?”
陈枫不知是疼的咧嘴,还是在笑。
只得乖乖的重新躺下。
半晌,无言。
田廿八默默的一个人忙活着。
调好了草药膏,拆开陈枫胸口的绷带,给其又换了一次药。
而陈枫,也环顾了一下四周。
这里,似乎是一个破棚屋。
之所以说破,因为四面墙壁都是木板搭建而成,粗糙得很。
不仅四处漏风,而且窗外的风稍微大一点,整个棚屋都好像在嘎吱作响。
不用问,陈枫也知道这是哪里。
来昆仑之前,就看过了有关二十多年前的报告。
黄威的尸体,就是被发现在这样的一个破棚屋里。
根据官方的结案报告,似乎是冻死的。
“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陈枫突然唐突的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