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电不是给我们这些‘能够离开阿多加普第二层的怪物和垂普司’看的,而是给那些‘能够留在阿多加普第二层的怪物和垂普司’看的。你能理解吗?”
“黑夜变成了白昼,暴雨雷鸣变成了晴空万里。。。晴天。。。霹雳。。。诺斯雷普·塞雷洛克。。。是故意这么做的。。。为的就是让在场所有的怪物和垂普司‘看见’。。。‘晴天霹雳’。。。”
“诺斯雷普·塞雷洛克让你们‘看见’他想让你们‘看见’的。。。”
“为了。。。为了。。。”欧鲁特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之中。
迈克尔安静地等待着欧鲁特,没有出声打断欧鲁特的思考。
“为了不让我们看见他不想让我们看见的!”
“你觉得诺斯雷普·塞雷洛克有什么不想让你们‘看见’的?”
“诺斯雷普·塞雷洛克不想让我们看见,‘如何变成怪物’。”欧鲁特不假思索地回答了迈克尔的问题。
“那诺斯雷普·塞雷洛克为什么不想让你们‘看见’呢?”
“我。。。我不知道。。。”
“这是他作为‘阿多加普第二层层管’的职责,他要以自己的方式,符合‘阿多加普第二层的名字含义’,进行筛选,让合格者进入阿多加普第三层,让不合格者留在阿多加普第二层。”
“符合‘阿多加普第二层的名字含义’?”
“欧鲁特,你还记得阿多加普第一层的名字吗?”
“我记得,阿多加普塔第一层的名字是‘无知’,对吧?”
迈克尔突然露出了他的笑容,让欧鲁特愣住了。
“迈克尔。。。我没记错吧。。。阿多加普塔第一层的名字是‘无知’吧。。。”
“你没‘记错’。。。欧鲁特。。。”迈克尔的笑容更加灿烂了,让欧鲁特有些毛骨悚然了,“我没有说过。。。阿多加普第一层中的任何垂普司都没有说过。。。甚至阿多加普第一层的层管希格洛西尼也没有说过。。。阿多加普塔第一层真正的名字是‘无知’。。。你又是怎么‘记得’的呢?”
“我。。。”
欧鲁特发现。。。迈克尔没有说错。。。而且。。。就连欧鲁特自己。。。都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得知阿多加普第一层真正的名字的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