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真见俩人都有些脱力,就自己穿针引线上前,对瞪着大眼睛的潘筠道:“小师叔,我来缝吧。”
三清山的弟子基本的医术都是会的,潘筠和妙真都学过缝合,甚至没少拿山里的鸡和兔子练手。
山上山下,附近好几个村的鸡都是他们三清山免费帮忙阉的,缝合术绝对拿得出手。
就是妙真的手艺一定比不上陶岩柏和妙和的好看。
潘筠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陶岩柏和妙和,主动用手按住伤口:“我可以暂时按着止血,妙真啊,你上次缝的一只阉鸡,好像伤痕有点凸起。”
陶岩柏忍笑,他力气恢复了一些,张开五指动了动,手不再抖,便上前道:“我来吧。”
妙真就把穿好的针线交给他。
陶岩柏道:“小师叔你放心,等伤口愈合了我来拆线,到时候再上药膏,最后伤口估计就一小点。”
潘筠问:“有没有可以消除疤痕的法术?”
陶岩柏皱眉想了想,摇头:“目前没学到过,等以后我和小师妹学到了告诉您。”
“行,我就指望你们了。”
才缝好伤口便传来敲门声。
妙真去开门。
张惟逸端着一碗药站在门口,目光快速的往里一扫,但床被陶岩柏和妙和挡得很严实,他只看得到俩人的背影。
张惟逸收回目光,将药递给妙真:“开水也烧好了,你们要吗?”
妙真想了想后点头:“有劳你们帮忙提一桶过来。”
张惟逸颔首,忧虑的问道:“她没事吧?”
妙真同样不露分毫,依旧是一脸严肃的点头:“没事,只是小伤。”
张惟逸才不信呢,一身的血,潘筠那么好强,走进来时脚步都虚浮了,怎么可能是小伤?
但他也不戳穿,只是提醒道:“明日各院院主可能要见她。”
妙真还是同一个表情,点头道:“放心。”
张惟逸一点也不放心。
他转身去厨房,帮他们提来一桶热水。
潘筠将衣服拢上,因为后背有伤,不能靠着,只能趴着,不然就继续侧躺着。
哦,还可以坐着。
她就在妙和的搀扶下坐起来,接过妙真拧过的热帕子擦脸擦手:“岩柏,你入学考试过了?”
“过了。”
“第几名?”
陶岩柏不好意思的笑:“因我年纪大了,又从小在道观长大,跟着师伯和师叔学医,所以我医道考了第一名。”
妙和骄傲的道:“太素院的娄院主很喜欢三师兄,想要三师兄跟她学医,还说以三师兄的才识,当跳过一级和二级,直接上三年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