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树叶沙沙作响。
窗帘轻轻飘动。
床上的呼吸隐忍而克制。
连风声都带着永恒的节奏。
*
次日,林棉在清晨的阳光里醒来。
浑身酸软,脑袋钝疼,嗓子干得要喷火。
醒了,喝点水
头顶传来低沉略带沙哑的男声。
林棉浑身一僵,迟疑呆愣地抬起眸,目光落在那张清冷分明的脸上。
嗡——
脑子里瞬间炸起一片惊雷。
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秒凝固住。
你,你,你……
是我,好久不见。
时凛替她答出来,嗓音沙沙的低哑。
你怎么在我家林棉语无伦次。
昨晚你喝醉了,我送你回来的。
时凛从床上坐起来,伸手端过床头柜上的温水,递给她。
嗓子哑了一晚上,喝点水
林棉没有接,直直地盯着他赤裸的上半身,胸膛处有几道抓痕,锁骨上隐隐的牙印和草莓……
她低头,看着同样赤裸的自己,脑袋再一次嗡地炸响。
你,我,你昨晚……
趁人之危了。时凛又一次替她抢答,嗓音更沉更哑了:对不起,昨晚没控制住,做的有点久。
林棉整个人彻底炸了。
她听到了什么
他在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