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大见贾琏面有难色,以为他是心疼父亲。
只好继续劝慰,
“如果是因为不方便说,怕大老爷怪罪,我可以代为去说。”
贾琏发现不明说是不行了,赖大这老东西不是装糊涂了吧?
谁不知道大老爷嘴不干净。
想到这儿,贾琏面色不善的说,“赖爷爷,你可能没有听说。我父亲如今脾气不好。”
“出去别说给府中撑气,怕是会骂骂咧咧,到时候丢的是贾家的人哪?”
看着贾琏一本正经的反驳理由,赖大反而笑了,
“二爷!我们这不是参加寿宴,也不是参加喜宴,他是参加葬礼吊唁。”
“越是哭闹,越显得悲伤,伤心欲绝,什么话说不出来。”
贾琏瞥了一眼赖大,心道,你不是等着看笑话吧?
这个决心不好下。
赖大见贾琏实在无意让贾赦出来,自己也不想讨这个没趣。
只好退一步说道,“实在不行,就二爷带队去吧!”
“带上大老爷或者老太太的名帖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执事那怎么说了!”
贾琏无话可说了,
他偷眼看了看王熙凤,只见王熙凤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,似乎对这事漠不关心。
他不得不问道,“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理?”
王熙凤弹了弹自己的长指甲,冷笑一声,
“要我说,赖爷爷说的在理,此事就应该大老爷出头。”
“我们是小辈,去了礼仪到不到位的,容易失了国公府的体面。”
“如果有大老爷在,自有大老爷时时提点。”
“也不要怕大老爷,随便在外面胡来。”
“照我看来,别看大老爷在家里称王称霸的。”
“出去了倒不一定了。”
“外面人也不见得惯着他。”
“你从来见大老爷在外面横过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