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没有贾赦整天作天作地的日子,想想也确实可心。
想到这儿,贾琏居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,“母亲说的是,我们都是为了父亲。”
邢夫人至此才舒了一口气,
“回头你给你媳妇说一声,这院里的月例银子都统总交到我这,我统一发放,等你父亲好了,自然还是照旧。”
有一就有二,贾琏不由得又点头了。
至此这院里的几人算是看明白了,风向确实变了,最起码贾赦伤了这一段。
县官不如现管,放到这里尤其在理。
其他的丫鬟,姨娘暂时也不敢随便应承贾赦了。
尤其是意见领袖秋桐,自从存了别的心思,她看贾琏是哪哪儿都好,就是那耸动的喉结,恨不得都想咬一口。
如今贾琏都同意了,她自然是头一个赞同。
其他心思浮动的人甚至从秋桐那儿,发现了新思路。
在这个院里,不能死扒着一条路,得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要不然真是扒的越死,死的越快。
“那既然大家都没意见,我就不说什么了,以后大家都有责任举报行为不端的。”
“费婆子,老爷既然不喜白粥。”
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一下,看了看贾赦饿狼般的眼睛。
“那就再给老爷弄稀一点,想是老爷怕米粒太大糊了嗓子。”
费婆子底气十足的喊道,“好嘞!”
贾赦觉得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,“嗷……”一嗓子就要往床下扑,
今天我就豁出这条腿不要了,也得打烂邢夫人这张脸。
可恶至极。
他前半身往下,下半身只有一条左腿要着地,准备单腿蹦着都要往前窜。
邢夫人一看贾赦凶神恶煞般的表情,也害怕了。
长期被欺负下的应激反应,邢夫人就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