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枉我们好一场。”
贾宝玉喃喃自语,“为什么是她,夫人为什么说她病了?”
“你们谁知道原因?”
其他的丫鬟都不知道如何回答,袭人想了想说道,“二爷,想来是她生的太好了。”
“大观园中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她又一向聪明灵巧,夫人拿她做筏子杀鸡骇猴也是有的。”
“另外查到了染血的手绢,所以夫人自说她是得病了。”
这几句话袭人仿佛觉得难以启齿,说的尤其艰难。
“如果二爷实在舍不得,待过了这几日,你再求到老太太那儿,看能不能再把她选进来。”
贾宝玉听了这几句解释,果然觉得有理。
“你说的对,待我明日看看老祖宗是否有闲。”
“我去求了她,再把晴雯选进来。”
“她自来没有受过什么苦,这一向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。”
袭人暗地里撇了撇嘴,
都是被买进来的,谁是真正没有受过苦的人呢?
真没有受过苦的,在家娇养着的,哪怕是小门小户,谁又舍得卖给别人做奴才。
但是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。
……
贾母在花厅亲自坐镇,还真是查出些纰漏。
有贪污的,还有谎报的,还有做假账的,五花八门,加起来耗费的银两也不是小数。
虽然没有查出具体是谁,哪个途径让林家得了详细账目。
但是想到堵了这些疏漏,以后也能在银钱上宽泛一些。
贾母的精神便有了好转。
这时她看到去大观园的王夫人脸色不快的回来了。
贾母心中一紧,难道那里果然查出问题?
还不待自己发问,王夫人主动解释道,
“母亲,大观园宝玉的怡红院查出了晴雯患病的证据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