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管不管接生呀?”
这话说的太难听了,别人还没有说,一家人先说的这么难听。
这个邢夫人,要不是贾赦那个样子,就不该留。
一点不识时务,半点不通情理。
“原因不是给你解释过了吗?”
“还要说几遍?”贾母口含怒气,瞪着邢夫人。
邢夫人这时也不示弱,两眼一瞪,“婆母,这是解释吗?”
“当我是二傻子吗?这是回来告知。”
“还让我让我三两天之内,给迎春找个人家。”
“这是打定主意让我当这个恶毒嫡母了。”说到这儿,邢夫人手绢往袖子里一掖,
两只手开始点来点去,点着这花窗檀木。
点着这字画雕梁,说道,
“迎春再差,那也是国公府的千金大小姐,锦衣玉食长大的。”
“相相看看的没有几个月,能行吗?”
“我这嫁进来当个继室也是三媒六聘,八台大轿来的。”
“礼也是懂一些的。”说完她讥笑一声,
“不像有些人,自诩名门闺秀,吃斋念佛,到头来,宝贝儿子的婚事,偷偷摸摸。”
“老鼠娶亲还知道打个灯笼呢!”
“你在说谁?”王夫人这时听出来了,这是指桑骂槐,邢夫人这胆子越来越肥。
邢夫人一身浑不在意,“谁接话我说谁。”
王夫人手里的佛珠越捏越紧,真想给这个妇人一下子。
要不是需要这么个背锅人,无声无息灭了她得了。
这时只听贾母在一旁说道,“也不是让你去找。”
“我们找,找到合适的,你走个过场。”
“这样显得大家面上好看。”
王夫人闻言,脸色忽的一变,“我们去哪儿找?”
贾母不满的瞪了她一眼,“你娘家,我娘家。”
“难不成邢夫人娘家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