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太惨了!”
“这老王爷死了四五年了,也不说世子封王。”
“真是太惨了,孤儿寡母的。”
京城不乏好事者,人们奔走相告,连连摇头,啧啧称奇。
百年未见之见闻,
前面一门缟素扶棺而行,后面及两侧百姓围观。
还有京城有司衙门跟着护卫。
不敢不跟着,这算什么事儿?
这也算京城治安?
“上面怎么还不来人呀!他妈的禁卫军那帮孙子撤了就不管了。”
“我们这小小的京城衙役,连个小老百姓都管的害怕,恐怕牵扯什么皇亲国戚。”
“好在现在南安王府不敲锣打鼓了,但是这无声的行进也很让人心惊。”
“连府尹大人都他妈装病去了。”
“让我们当孙子,哎!在这京城当衙役本就是孙子。”
衙役们骂骂咧咧,百姓们议论纷纷。
……
“荒唐!可恶,无耻至极,这是逼我,逼我杀人。”
“他南安王府真以为我不敢杀吗?”圣上如一只狂怒失控的豹子,把御案上的奏折扫落一地。
“杀!杀!杀”
他在心里无数遍叫嚣,但是嘴里并未宣之于口。
两旁的文武百官都在等着我出丑。
圣上冠冕下的青筋“突,突,突”的发热,他真想扔掉这劳什子的东西。
看群臣可恶的脸,哪如嫔妃娇软的身子。
连一向很能为我分忧的首辅大人如今也成了没嘴的葫芦。
不就是死了一个弟子吗?还说莫名其妙的死了弟子,连扬州自己的手下也保不住。
一个个都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