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萧富清给了花嘉芊一个证据,才让你答应维持跟她的婚姻。萧富清肯定知道沈姝夫人死亡的真相。”
秦绽不急不徐地一字一句地刺激着傅厉南,“你说,如果我答应帮他减几年,他会不会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?”
傅厉南明显慌了,但还是嘴硬,“就凭你?你做得到吗?除非是小叔出马,可小叔现在自身难保了。”
他心里是恨傅砚沉的。
夺妻之仇,害母之仇,哪怕他和他母亲自身也有责任。可他就是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现实,他只能去恨别人。
“你不会还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上京贺家的贺景沣吧?”
秦绽道,“他那两个婚生子女都不怎么争气,他还挺想认回我的。要不我还是去喊声爸吧?”
“只要能把我姐夫救出来,以后姐姐和姐夫肯定会支持我回贺家夺家产。你说这笔账,我是不是稳赚不赔?”
直到这时,傅厉南才终于感觉到了害怕。
他甚至拉住秦绽的胳膊,“别,你别去找你爸。”
“那你就跟我说实话。”秦绽当然是骗他的,除了花放,他一个亲人也不想认。
他循循善诱:“沈姝夫人过世的时候你还有小,就算你当时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,也早就过了追诉期。”
“我相信姐夫也不会跟一个小孩计较。相反,你这次要是害了我姐夫,沈姝夫人肯定不会放过你!”
傅厉南坐在沙发上,双手抱着头,一遍遍的揉。
秦绽也不急,去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到他的面前。
“不,我不能说。说了小叔一定不会放过我。”
傅厉南突然变脸,抄起那瓶玻璃装的矿泉水,就朝秦绽的头上砸了过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