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盛阳最亏欠的人,是他的母亲。
十几岁以前,他一直以为母亲是真的幸福的。
直到现在他才明白,母亲的幸福都是演出来的。
母亲一直都站在父亲的身后,眼巴巴地盼着这个男人回头看看自己。
只可惜,盼了一辈子,也没能盼到这个男人的回头。
“寒川,过几天是你母亲的忌日,咱们一块儿去看看她吧。”季盛阳满目期待的看着季寒川。
自打孟雪琳走后,季寒川从未跟他一块儿去祭拜过。
按照季寒川的说法就是,他也不配去祭拜孟雪琳。
季寒川的神情略有松动,不过数秒后,便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。
“再说吧。”
说罢,季寒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在他走后,季盛阳再度将目光落在了眼前的这张全家福上。
“雪琳,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,就是你。你放心,关于你的死,我一定会查个清楚明白。如果真的是石美玉所做,我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“还有臣亦的那场事故。”
说到这儿,季盛阳的眼底覆上了一层很清晰的歉疚之意。
“对不起,我。。。。。。那些年的我,就像是被蒙蔽了双眼一样。直到最近所发生的这些事情,才让我恍然意识到,我错得有多离谱。”
这天晚上,季盛阳甚至都没有去睡觉,而是就这么静坐到了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