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皓只好收回内窥视野,和查图朗一起走出了房间。
唐皓和查图朗刚走到走廊上,就听到宫下敬一郎向春桃问道:
“春桃姑娘,八年前翠莺案发生的时候,你多大了?”
春桃回答道:“那年我13岁。”
13岁,应该对当年的事情有一些记忆。
“翠莺平时在村子里的为人怎么样?有没有跟谁有什么过节?”
如果有人对翠莺恨之入骨,那么也就有了陷害她的动机。
春桃嘟着小嘴想了想,然后轻轻摇了摇头:
“翠莺姐待人都挺好的,没有跟谁有什么过节。”
宫下敬一郎继续问道:“那你们村里还有没有别的喜欢翠莺的男子?”
春桃摇摇头: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我当时还小,对这些事情也不怎么关心。”
“那翠莺的未婚夫春生呢?有没有喜欢他的女子?”
春桃蹙眉想了想:“春生哥平时基本都在乡里的小学教书,我很少能见到他,所以有没有女子喜欢他,我真的不知道。哦,对了……”
宫下敬一郎瞳色一震,连忙追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记得,我爹好像提过一嘴,说春生哥有出息,很快就能当上小学的校长了。不知道这个信息有没有用?”
宫下敬一郎一边搓着下巴,一边点头道:“当然有用。对了,你还记得春生去那所小学担任教师几年了吗?”
“我记得好像是3年,时间并不长。”
唐皓的眉心不由得微微拧了拧:“3年就要被提拔为校长,这是不是太快了点?”
春桃耸了下肩膀:“也许是春生哥的书教得特别好吧。”
宫下敬一郎摇了摇头说道:
“当校长可不只是书教得好就能胜任的,还需要具备良好的管理能力、沟通能力和领导能力等多方面的素质。”
“我有一种预感,如果能弄明白春生被提拔为校长的原因,翠莺案或许会迎来重大的转机。”
“对了,春桃姑娘,春生家的房子在哪里?我们打算过去看看。”
春桃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可是,他家的房子在村民离开的时候被烧了啊,你们去了也查不出什么线索的。”
宫下敬一郎:“没事,死马当活马医嘛,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