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,她的身体似乎还残存着叶白手掌留下的感觉,若说一点不动心那是假的,但是陆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,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身边的吉娜。
兰因絮果。
或许就是她跟叶白,最后的结局。
最近,陆幽都睡得挺好,但是这晚她失眠了。
清早起床时,佣人敲门:“大小姐,有人给您送了花。”
陆幽很意外。
她开门时正好被陆烁瞧见,当哥哥的就走了过来,拿过那束花上的卡片……上面没写字儿,就只是一张空白的。
陆烁笑笑:“是叶白送的吧!还挺会玩浪漫,猜字谜呢这是。”
花是白百合。
陆幽安静地看了会儿,将花交给佣人:“你处理一下吧!”
佣人知道她的心思。
于是,笑着说:“正好我喜欢这味道,放我屋里合适。”
佣人把花拿走了。
陆烁收回目光,抬手整理了下领带,问自己妹妹:“真不原谅叶白了?其实你跟他集中起来有两个问题,一是他为什么要跟你提分开,这很好理解,就是他希望小陆茴能跟亲生父亲在一起!这柏言订婚,请了不少校友。
陆幽自然没去。
倒是徐瞻柔,特意来找过陆幽一次,应该是不甘吧。
陆幽在一家咖啡厅里,跟她见了面。
徐瞻柔比从前瘦了些,妆容也艳了些……听说最近找了个年纪稍长的有钱男人,处得不错,好事也将近了。
徐瞻柔说着未婚夫的种种,
最后,陆幽浅笑:“恭喜你!”
那一声风轻云淡,叫徐瞻柔所有的优越都化为乌有,她仔细地看着面前的陆幽,明明是失了婚但是她看起来很好……身体是差了点儿,但是那份气度却一点儿也没有变,家世带来的底气。
徐瞻柔勉强笑笑,她低头搅着咖啡,一会儿倒是说了真实的来意。
她声音低低的:“章柏言的未来太太,家境很不错,但是跟你比还差得有些远,我真不明白你们明明……为什么不在一起?如果是你跟他在一起,我还服气些。”
这些鬼话,听听就算了。
陆幽不为所动,她低头浅笑:“如果我真跟他在一起,你就不是这样说了,你会不甘心,会说他找谁都比找我强。”
徐瞻柔哽住。
陆幽抬眼,她望着外面的天,片刻笑笑:“放下吧!你跟他都要结婚了,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,都是这个年纪了。”
徐瞻柔盯着她瞧了半晌,最后拿起手包,黯然离开。
陆幽安静地喝完半杯咖啡。
她病了两个月,许久不喝咖啡,难得喝一杯感觉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