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说了,下面就是长生观老祖最后一战的地方,也是埋葬当初八个国家能人异士的绝地,同时还有一个鼎杀阵在下面。
这些,都是李长生的功劳。
既然在山脉地势走向,在风水术上,在堪舆方面能力这么出众,上面自然而然的就想要李长生在这方面继续发光发亮加发热。
刚好,就在这个时候,出现了伏杀事件。
又刚好,李长生用了祀之礼。
这叫什么,这叫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。
上面的人立刻抓住这点做文章。
只要将李长生按在山脉地势走向这方面上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至于名义,就说让李长生将功补过。
可惜的是,不是修炼界能人异士,终还是无法体会于了解,名声对于一个宗门来说有多么重要,也不清楚,这里面的因果有多大。
直白一点,李长生真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承了这个因果,不出五年,长生观必将坍塌。
然后,李长生直接掀桌子。
你们说小道有错?
小道特么的是被人伏杀的。
你们不给交代还想给我按罪名,那就不要怪小道不受规矩用规则。
在审讯室里面的三十六个小时,李长生只想一件事情。
七天平是否有人入局。
如果有,那这里面的问题就大了。
别人不知道长生观的重要性,七天平不可能不知道。
如果没有,问题更大。
有人手中权利,已经可以堪比七天平。
越过秘书组最高组,直接在燕京这京畿之地进行布局,这多么可怕。
所以说,这里面的谁,真特么的深。
一般人,握不住。
“怕了?”
廖擎天笑眯眯的问道。
这是廖擎天第三次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