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这一点,心头上萦绕的那一抹黑暗,也就随着消散。
“这一次的局,里面有谁,你心里应该有个大概。”
廖擎天拍了拍李长生的手背,语气中,带着一丝冷意。
“小长生,害怕吗?”
这是廖擎天第二次问这个问题。
第一次害怕吗,指的是李长生猜测到真相之后,那种对于自己道观所坚持的理念所产生的怀疑,以至于最后怀疑自我的恐惧。
这一次害怕,针对的是敌人。
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,不带任何一点掩饰。
就是问你,怕不怕。
“不怕。”
李长生轻轻摇头。
“人神鬼,在我这里,从来都不可惧。”
李长生的目光十分坚毅。
“好。”
“这才是我们长生观观主。”
“放心,按照你心中的想法去做。”
“师伯还是那句话,这个天,塌不下来。”
“天就算塌了,也有高个子顶着。”
有师伯们在,小长生你尽管放手前行,天无法塌,就算塌了,也有师伯们为你遮风挡雨。
这就是廖擎天心中所想。
李长生抿着嘴,轻轻点头。
天塌不下来。
就算天真的塌了,他也能为自己的师伯们撑起一片天。
时至今日,李长生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当年在药浴下啼哭,在瀑布下流泪,在地脉中苦苦支撑的小孩。
他也有能力,为自己,为身边的人,撑伞。
震惊整个神州的燕京南市郊事件,被神州官方无声无息之间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