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云子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。
再者,白云观前不久可才刚刚被李长生敲打过,他能不怕?
捧了飞云子一句,李长生的目光落在彩云子的身上。
“去七天平面前告贫道?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“贫道这里有联系方式。”
“需不需要贫道帮你?”
彩云子心头猛然一咯噔,同样撇开头。
说归说,做归做。
别人这么说,他彩云子肯定毫不客气的让对方打。
但李长生这么说,他还真不敢。
李长生淡淡的看了一眼,目光落在神霄派的大修士上。
大修士直接转开眼睛,都不跟李长生对视。
双方之间的恩怨,可以追溯到四九天劫那时候去,再加上前不久,李长生以一己之力,重创了整个神霄派。
见面不打生打死,都算双方克制了。
“事情没搞清楚。”
“问题没找出来。”
“就在这里咋呼。”
“修道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李长生可没想过息事宁人。
这三个老不死的,在这里咋呼咋呼的,就是没找到问题的关键。
既然如此,还给他们留什么面子?
三天了,三大了竟然都没看出是什么问题,有没有搞错。
就这,还大真人?还大修士。
“贫道敬长生观,但这不是你大放厥词的理由……”
“长生观需要你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