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动嘛,要记录下来的。”
李长生拍了拍曹任的肩膀,转身离开。
找广城方家的人谈?
没有可能。
李长生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巨佬身,亲自出面,那就没有准备善了。
让曹任再去转一圈,不过就是按照规矩行事。
用屁股想都知道,今天想要收回码头绝对不可能。
对方连门都不给堪舆局进,怎么可能会看到区区一张地契就低头?
下午三点,曹任跟刘丛两人兵分两路,开始行走在广城各大部门。
答案不言而喻。
各大部门依然几乎全场绿灯,到了地改局这里,又特么的被卡住了。
说曹任的地契是复印件,需要原件。
等到刘丛带着原件过去,对方下班了。
地改局就是这么吊,连堪舆局的面子都不给。
“观主,我去最高组举报他们。”
曹任来火了。
真的。
这一次不将地改局的人弄到下课,曹任都觉得自己会被气出心脏病来。
谁特么的上面没几个人?
敢在曹家面前拉屎拉尿?
行。
程序之内,你牛哔。
规则之内,劳资不弄死你,都特么的算劳资是废物。
李长生轻轻摇头。
这种先例,不能开。
这等于是打不过就找家长。
虽然说,按照曹任的做法,可以很轻松的化解这一次事件,甚至还能够让那些刁难堪舆局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。
但堪舆局特殊的位置也将随之被打落尘埃。
你的事情你自己搞不定得找外人,以后谁还会尊敬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