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廷?”
“小长生跟教廷杠上了?”
“教皇那个王八蛋怎么说?”
廖擎天瞪大眼睛,眼中竟然是稍有的兴奋。
打神州人,长生观估计还会考虑一下因果得失。
打神州之外的人,长生观从上到下,都只有一个原则,往死里打。
教廷又怎么样?
教皇又怎么样?
能整死,绝对不留活路。
“没有说法。”
“估计是想要抵赖不认账。”
鲁局没好气道。
多紧张的局势,多重要的事情,最后到你廖擎天的嘴里,怎么就变了味。
什么叫做教皇那个王八蛋?
拜托,那是教廷教皇。
不管他的国土面积怎么样,那也是一个国家。
最重要的一点,教廷的信徒,可是数以万计。
你这话传出去,就真不怕被教廷那些狂热信徒的口水喷死?
“果然,那个王八蛋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到黄河心不死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没有必要去打扰小长生。”
“我很好奇,小长生到底会怎么整教皇。”
廖擎天兴奋了。
犹记得当初李老道被坑害,廖擎天千里追杀,最后更是杀上教廷,砍伤砍死三个红衣大主教。
而且还是当着教皇的面。
那时候,教皇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那一次,廖擎天一直认为给的教训不够。
碍于时间太紧迫,再加上有约定在身,所以廖擎天才没有往死里砍。
但这一次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