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慈手软?
不,李长生在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,就想要做掉对方。
管你藏在什么地方,事关谶言,必须成真。
否则,因果将倒转而来。
李长生不怕因果反噬,但也不愿意砸了长生观的名头。
对方不识趣,李长生是真的不介意下死手。
曹任在旁边看呆了。
本笃十九世,当下权势最为滔天的一任教皇。
别看教廷小,但势力绝对不弱。
以国家层次来看,教廷的势力,确实不值一提。
但以势力的层次来看,教廷已经可以站在云巅。
这还是曹任不知道教廷隐情的情况下所得出来的结论。
要知道,教廷还是四大规则势力之一。
对于这样的庞然大物,都已经不能用航空母舰来形容,这简直就是太空无敌战舰。
这样的人,不管是谁,都要认真对待。
别说曹任,就算是鲁局这个调研局巨佬在这里,也得小心应对。
李长生呢?
好家伙,开口直接威胁,闭口只给限定时间。
长生观,难道还有其他的身份?
曹任是真的晕。
没有人敢这么威胁教廷的教皇。
至少曹任所知的人里面,不管是谁,都不会这么直白威胁教皇。
但李长生敢。
不止敢,曹任甚至察觉到,似乎,十分钟之后,如果教皇不将人交出来,李长生甚至要下死手。
教廷深处,一处鸟语花香的小院内,教皇脸色阴沉无比。
长生观,李长生。
你怎么敢?
你他玛德真以为本教皇会被你钳制?
你对本教皇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,你何来的勇气敢来威胁本教皇。
本笃十九世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气,才将心中那滔天怒火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