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擎天眼睛陡然瞪大,下一刻猛然一拍桌子,桌面的茶杯直接被震起,跌落。
哐当。
茶杯四分五裂。
“你个混账,你说什么废话?”
“劳资当初劳心劳累,好不容易给你披上这一层皮。”
“你现在跟劳资说可以不是。”
“太叔单,你活腻了想找死没关系。”
“特么的得等劳资死了之后再说。”
“有劳资在的一天,你特么的别跟劳资提这件事情。”
空气陡然凝固。
整个房间,压抑的让人无法呼吸。
廖擎天虽然残废,但发起怒来,那种恐怖的压抑感,依然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。
别说这间房间。
整个疗养院,在这一刻都压抑的让人不敢大声交谈。
“那我去杀人。”
太叔单淡淡开口。
廖擎天的威压强吗?
强。
廖擎天发起怒来,吓人吗?
吓人。
但,太叔单还是一意孤行。
“你……”
廖擎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你想杀人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你在这个时候将神霄派的人杀了后果是什么?”
“我来告诉你。”
“小长生此前所做的所有一切,都白费。”
“神霄派更是可以借着这个由头,将屎盆子扣在你的身上。”
“最后,神霄派摆脱禁锢,而我们长生观,因果再深三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