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李长生愿意给曹任解惑的原因。
如果是其他人,李长生直接拒绝即可,哪里还会多解释什么。
当然,这也有曹凤媛的原因在里面。
曹任更加心安。
跟在这么一个大佬身边,说句老实话,每时每刻都有东西学。
与此同时,调研局疗养院。
廖擎天差点没被活活气死。
一个第五报道,就让人头疼。
后面又来了一个太叔单,这都已经不是头疼的问题了,这是身心都疼。
好吧,现在又来一个更让人无奈的南宫任。
“你说你,没事跑岭南做什么?”
“还谶言。”
“你知道谶言所需要承受的是什么吗?”
“啊?”
“之前不是跳脱的很吗?”
“唯一大命师。”
“你现在倒是别装死,说话啊。”
廖擎天两张嘴皮子从半个小时前到现在,愣是没停下来过。
至于南宫任,他从进来之后,除了叫一声大师兄之外,就一直没有开过口。
“咳咳,大师兄,那我说了啊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廖擎天虎目一瞪,曹任立刻闭上嘴巴。
这是亲师兄无疑了。
让我开口说话别装死,我这一句话都没说完,就让我闭嘴。
哎。
大师兄啊大师兄,你啥时候能像二师兄那样,那该多好啊。
说话多浪费时间多浪费力气啊,直接提剑就是砍,多爽快。
“十年,整整十年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了让你避开天罚,我花费了多少心思吗?”
“你这才刚刚下山,又给我捅这么大的一个娄子。”
“你是嫌自己命长还是觉得我这个大师兄太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