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漠然看了一眼炁灵子,轻轻摇头。
“你不够格。”
这不是在开玩笑,也不是在嘲讽炁灵子。
这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长生观用了多大的代价才扛下了宣读天条律令的因果?
你炁灵子以为你特么的是大罗金仙?
不,就算是大罗金仙,也扛不住这样的因果。
长生观有长生山一整条气运龙脉打底,再加国运加身,这才勉强扛住了这个因果。
但饶算是如此,长生观最终也差点无了。
真以为长生观那么头铁,明知道漠北那么危险,每个观主都依然还要进入其中?
一切的根源,都出在这里。
“炁灵子,如果你是带着这种态度这种心态下来跟贫道谈这件事情。”
“那么请回。”
“别浪费我们彼此之间的时间。”
炁灵子的脸色一变再变,但他却没有反驳李长生。
因为,李长生说的只是一个事实。
靠他一个人,还真无法扛下这个因果。
否则上一任神霄派宗主早就已经一肩挑之,哪里还用得着轮到他。
沉默,无言的沉默。
空气逐渐升温,躁动的因子在缓缓沸腾。
“摆阵。”
“如果我神霄派失败,那么血契依在。”
“如果我神霄派胜,付出血誓代价之后,允许我神霄派每代五人脱离因果,行走世间。”
半晌过后,炁灵子陡然抬头,狞声开口。
这是神霄派内部高层商量到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。
想要完全清楚血契因果,根本就不可能。
长生观一个血誓下来,神霄派都不用打,就得死三分之二的人。
而且这个影响不是一个人,也不是一代人,而是生生世世。
就如长生观。